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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懒得解释，继续往下看。
看到"智子"那段，他的手忽然停了。
"'智子'是一颗质子大小的超级计算机，由四体文明发射到地球，锁死地球的基础科学......"
他抬起头，死鱼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老爹，您觉不觉得......这东西，像在说咱们？"
朔茂的笑容僵在脸上。
卡卡西继续说："'智子'锁死基础科学，让地球文明永远没法突破瓶颈。要是真有外星人呢？
他们来了之后，会不会压制咱们？"
他翻到下一页，念出声：
"'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
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文明都将很快被消灭。'"
他合上书，看着朔茂。
"老爹，您说......咱们这个星球，是不是也有'猎人'盯着？"
朔茂沉默了。
他想起狼在源之宫说过的那些话："在交界地，我见过形形色色的敌人。
有想当王的，有想当神的，有想把整个世界烧成灰的。"
他想起狼说这话时，那双灰眸里的光。
那不是传说。
是经历过、见识过、甚至战斗过的眼神。
"卡卡西。"朔茂忽然开口。
"嗯？"
"这本书，别到处传。"
卡卡西一愣："为什么？"
朔茂推了推墨镜，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这里面写的，可能不只是小说。"
卡卡西瞳孔微缩。
纳尼！真有外星人！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四体》，忽然觉得封面上那双眼睛，正盯着他。
有诗为证：
太平十万同心力，兼爱非攻筑根基。
四体一出惊天下，黑暗森林隐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