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www.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
她看了看这四行字,觉得差不多了,虽然跟他的八张纸比起来少得可怜,但她真的不知道写什么。
她的日子每天都差不多——采药、看病、编书、带孩子,没什么好写的。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小白趴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尾巴摇啊摇的。
“你说,他是不是话太多了?”她低头问小白。
小白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说“就是就是”。
阿念在摇篮里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她现在已经半岁多了,小脸长开了,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她看了看冯灿,又看了看小白,咧开嘴笑了。
“白……白白……”她伸着小手,朝小白的方向抓。
小白跑过去,把脑袋凑到摇篮边,阿念一把抓住它的耳朵,拽得小白呜呜叫,但也没挣开,就那么让她拽着。
“白白……白白……”阿念咯咯地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冯灿走过去,把她的手从小白耳朵上掰开,用帕子擦了擦她的口水。
“是小白,不是白白。”
“白白!”阿念很坚持。
“小——白——”
“白——白!”阿念更坚持了。
冯灿放弃了,行吧,白白就白白,反正小白自己也认,每次阿念叫“白白”,它就摇着尾巴跑过来,比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积极。
她把阿念从摇篮里抱起来,阿念窝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头发,揪得她头皮发疼。
“轻点轻点”她赶紧把头发解救出来,阿念不依不饶地又伸手去抓。
“不抓头发,抓这个。”冯灿从桌上摸了一个小布老虎递给她,阿念一把抓住,塞进嘴里开始啃。
布老虎的耳朵已经被她啃得湿哒哒的了,但她还是啃得津津有味。
冯灿抱着阿念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院子里晒着的草药该收了。
她蹲下身,一只手抱着阿念,一只手去收竹匾里的金银花。
阿念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伸着手去够那些草药。
“花花!”她指着金银花,兴奋地叫,“花花!”
“对,花花,”冯灿说,“这是金银花,可以治病的。”
“花花!”阿念听不懂金银花,但她很喜欢这个新词,一路上都在喊。
看到路边的野花喊“花花”,看到药圃里的柴胡也喊“花花”,看到小白尾巴上沾的一片树叶也喊“花花”。
小白被她喊得莫名其妙,回头看了她一眼,尾巴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