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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想象中李重华的可人模样,唐子羽也不禁想问,她以前的锦瑟华年,又是与谁同度?
唐子羽有些怅惘,语速也不由放缓: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
试问闲情都几许?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她轻盈的步履没有行来横塘,我目送着她像芳尘一样飘然远去。
她如锦瑟一般的华年与谁共度?
是月桥花院,还是朱门高户,也只有春风才知道她的住处。
彩云舒卷自如,天色将暮,我用五色华笔写下那些断肠的诗句。
若问我心中的闲愁能有几许?
恰如这一川离离的烟草,满城纷飞的乱絮,梅子黄时绵绵不绝的无边细雨。】
想起已经远去的她,唐子羽此时的心情,正如词中所说——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这阙词并不长,等唐子羽念完,在场的人却无人置评。
在座的人能从万余名秀才中脱颖而出,诗文水平自然是极高。
可正是因为水平极高,他们才知道刚刚这首词有多么绝。
写诗写词,最高明的永远不是写的有多巧。
因为一巧,就有斧凿雕琢的痕迹。
最高明的永远是自然,宛若天成。
而最后一句,一唱而三叹,却不着半分痕迹。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真乃绝唱!”李义山第一个开口道,“原本以为子羽你随口吟来,未必尽善尽美,没想到竟然是这等佳作。”
而李义山一开口,其他人也恍若梦醒,纷纷赞叹了起来。
“真是无迹可寻。”
“唐解元大才,我等自愧弗如。”
唐子羽拱手道:“诸位过誉。在下不过是涓滴细流,诸位才如潘江陆海,在下静候诸位佳作。”
事实上,唐子羽念的这首贺方回的《青玉案》,从被创作出来以后,就一直为人所称道。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首词,唐子羽不用改一个字。
第一句“凌波不过横塘路”中的“横塘”原本是指苏州的一个古堤,但三国时期吴国也在金陵秦淮河边修了一个同样名叫“横塘”的古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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