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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玉牒光华剧烈闪烁，“观察者也好，宇宙意志也罢，祂们都在‘大道’的范畴之内运作！
观察者或许能观测、影响宇宙的运行，甚至设定一些‘协议’，但祂们能超越、掌控‘大道’吗？
未必！宇宙意志是此方宇宙大道的体现，但‘大道’本身，或许是无垠虚海、所有宇宙、所有存在与非存在的终极根源、终极规律！”
“我们，观察者，此方宇宙，可能都只是‘大道’运行中的一部分。
是大道这盘无垠棋局上的一粒棋子！
观察者自以为在观察实验，或许只是大道在观察‘观察者’如何观察实验！
万物本源，大道很可能已经参与进来了，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超越维度的方式！”
“我们穿越而来，或许根本不是某个‘存在’的刻意投放，而是大道运行中，一种自然而然的‘变量碰撞’！
是大道这无垠海洋中，泛起的一朵偶然的、却可能影响深远的浪花！
观察者注意到了这朵浪花，试图研究它，而我们，这朵浪花本身，却可能在无意中，搅动了整个海洋！”
这个猜测，比之前的“黄雀”更加宏大，更加玄奥，也更加……惊心动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的“博弈”、“实验”、“变量”，都只是大道之下，微不足道的涟漪。
而他们，无论是王曜、观察者，还是这方宇宙，都只是大道运行中，必然或偶然的一部分。
“那我们……”王曜一时竟有些失语。
“我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玉牒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大道是否在背后，无论我们是不是浪花，但此刻，我们是王曜，是人道玉牒！
我们要守护亲人，守护家园，要活下去，要变强，要弄明白这一切！”
“如果大道真的存在，并且以某种方式‘参与’了，那更好！”
玉牒的光华炽烈如太阳，“这说明，我们的抗争，我们的选择，我们的‘道’，本身就是大道的一部分！
我们不是在对抗大道，而是在践行大道！
我们领悟三千大道，不是在窃取什么，而是在回归、在认识大道本身！”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继续前行！继续领悟！继续抗争！
让大道看看，这朵偶然的浪花，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也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观察者看看，被他们视为实验品的‘变量’，究竟能成长为何等存在！”
王曜眼中的迷茫与震撼，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豪情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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