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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司吉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杯子。
“新年快乐。”
李奥也举起杯。
“新年快乐。”
聚会持续到很晚。
笑声、谈话声、碰杯声、篝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聚会结束后，李奥特意让酷拉皮卡留步。
后院只剩下几个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
酷拉皮卡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他不知道李奥为什么要他留下，但没有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李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走到酷拉皮卡面前，把木盒递了过去。
酷拉皮卡接过来，打开。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盒子里是一对眼球，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悬浮在精致的玻璃容器里。
眼球呈深红色，是窟卢塔族的火红眼。
酷拉皮卡盯着那对眼球，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呼吸停止了，手指开始颤抖，眼眶瞬间泛红。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奥看着他的反应，声音平静。
“知道你在找族人的眼球，偶尔得到一对。把它交给你，是最好的选择。不用多想。”
许久之后，酷拉皮卡抬起头。
他的眼睛通红，但没有流泪。
他合上木盒，双手捧着，然后深深地、郑重地向李奥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很久没有直起来。
“谢谢您。”
他的声音沙哑。
“还有——在友客鑫市，谢谢您救了我们。”
李奥摆了摆手。
“我很欣赏你，去吧，完成你的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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