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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自私了，也太不合时宜了。
然而，预想中的尴尬并没有到来。
云舒窈停下了动作，转过身。
裴行俨下意识地抬起眼眸，撞进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
在裴行俨的视角里，这一刻的云舒窈，美得几乎让他窒息。
车库顶部的白炽灯光恰好打在她的发丝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温柔的光晕。
她的皮肤在冷白光的映衬下，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来，连脸颊边几根微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看着他，没有错愕，没有尴尬，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
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的探究。
云舒窈停下动作，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两个男生。
他们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尊沉默的雕塑，眼神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们……我们六月出新专辑。”
裴行俨的声音有些急促，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大大小小的纸袋，仿佛那是他全部的勇气。
“希望Cecilia也可以听听看。”
云舒窈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样眼神灼灼的温庭筠。
她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极度渴望被认可的脆弱，以及对未来深深的迷茫。
她想起了周汝正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眼前的两个人和周汝正描述中的，曾经处于迷茫，无措，彷徨期的Eclipse,是那么大相似。
云舒窈收回了迈上车的脚，转过身，正对着他们。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
“谢谢。”
她轻声开口，目光直视着裴行俨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我可以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