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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维走上前，看着石壁最上方的落款，推了推墨镜，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敬意：
“原来如此……难怪怀义能悟出炁体源流。”
“这里竟然藏着张伯端（紫阳真人）的真迹。”
“紫阳山人？”王也大惊，“道教南派祖师？”
“没错。”
苏无羡走到石壁前，抚摸着那些历经千年依然清晰的刻痕：
“全真修性不修命，正一修命不修性。”
“而这位紫阳真人，是真正主张‘性命双修’的大宗师。”
“这里的刻字，记载的不是具体的招式，而是……成婴之法。”
苏无羡转过头，看向满头大汗、脸色涨红的张楚岚：
“张楚岚，你体内的那个‘神明灵’，或者是你爷爷传给你的‘老农功’，其实就是一把钥匙。”
“无根生当年带你爷爷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看这个。”
“你爷爷看了，悟了，所以有了炁体源流。”
“无根生看了，悟了，所以神明灵大成。”
“现在……”
苏无羡指着那面石壁，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张楚岚耳膜嗡嗡作响：
“该你了。”
“坐下！”
苏无羡一声低喝。
“噗通！”
张楚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直接盘腿坐在了石壁前。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炁正在疯狂运转，那个平时只会偷吃炁的“元婴”。
此刻竟然想要破体而出，去吞噬墙上的文字！
“别怕。”
苏无羡的手掌按在张楚岚的头顶。
一股温润的先天一炁注入，帮他稳住了躁动的心神：
“别用眼睛看，用心看。”
“你那老农功，不仅能分解万物，更能……孕育万物。”
“你爷爷当年没走完的路，今天，师爷陪你走完。”
张楚岚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感知里，墙上的那些文字活了。
它们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小人，跳进了他的脑海，钻进了他的丹田，围绕着那个元婴开始旋转、融合。
“这是……”
张楚岚的意识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爷爷，正坐在这个位置，满脸狂热地推演着什么。
他也仿佛看到了无根生，正站在一旁，一脸戏谑地笑着。
“怀义啊，你说这到底是术之尽头，还是人的尽头？”
轰！！！！
张楚岚身上的金光发生了变化。
原本刺目的金光，逐渐变得内敛，最后竟然呈现出一种返璞归真的透明质感，就像是……初生的婴儿。
“入定了。”
张之维点了点头，赞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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