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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海棠眨眨眼，第一个反应过来。
“哑巴小哥叫我？”
她扔下锤子，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速度快得让人怀疑她刚才是不是真的打算继续砸墙。
其他人也赶紧围过去。
吴邪跑得最快，胖子紧随其后，黑瞎子也不看戏了，几步就跨到墙边。解雨臣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过去。张日山揣着那半块姜，从后面慢慢踱过来。汪朔往这边靠近了几步。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让出位置。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被苗海棠一锤子砸出来的墙洞里，砖头的断面参差不齐，水泥碎块散落一地。但在那些灰扑扑的砖块和水泥之间，有一个地方。
颜色不太一样。
吴邪凑近了一点，眯起眼睛。
“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
那截发黄发白的东西，埋在砖块和水泥的缝隙里，只露出一点点弧度，但那个弧度，那个质感……
胖子张了张嘴，声音都变了调：“我操……这他妈……这是……”
苗海棠整个人都往前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我就说嘛！我就说嘛！我直觉准不准！你们还不让我砸！这不是有了吗！”
吴邪也看清楚了，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苗海棠。
苗海棠也看见了，她“啧”了一声，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全是对自己直觉的满意。
“看看！看看！”她指着那点骨头渣，声音都高了八度，“我说什么来着？这墙就该砸！不砸能知道里面有骨头吗？能吗？图纸上能给你画出来这个？”
张起灵伸出手，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墙洞里，夹住一块砖的边缘。
“卧槽。”胖子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小哥你悠着点，别……”
他没说完，张起灵就已经把砖抽出来了。
张起灵把砖放到一边，又伸手进去。
在那些砖块被抽走之后，露出来的东西，是骨头。
“花姑娘，我就说嘛，这墙该砸，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看来这墙里还真不干净哈！不行，我得再去屋里检查检查，肯定还有遗漏的地方！说不定主卧那面墙也需要重新修整修整！”
话音还没落，她脚底一抹油，转身就往刚才扔锤子的地方跑。
看那架势，是真打算把解雨臣这院子给当场修整成蜂窝煤。
“站住！！！”
“苗海棠你敢！”
“姑奶奶手下留情！”
吴邪、胖子、解雨臣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魂都快吓飞了。
就在苗海棠的手即将碰到锤柄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精准地捞住了她的腰。
张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苗海棠身后，在她弯腰的那一刻，他手臂一伸，直接从后面把苗海棠整个人圈住，往上一提。
苗海棠双脚离地，像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一样，在空中晃了晃。
“哎哎哎？！”
她挥舞着双手，离那把锤子越来越远，抬头一看，就看见了张叔的那张大脸。
“张叔！你干嘛！放我下来！锤子！锤子还在那儿呢！”
张日山没说话，就这么拎着她，稳稳地站着。
苗海棠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动。
“张叔！你让我把锤子捡起来！我就捡一下！我不砸！”
“你刚才也说就去院子里消消食。”
苗海棠眨眨眼。
“那不一样！消食是真消食，砸墙也是真有用！你看，我砸出来了！这不是找到了吗！”
张日山依然没放手。
“那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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