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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跟这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她兴致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吧，”汪朔认命地说，“明天去看看。”
反正看看又不花钱。到时候找个理由把她劝住就行。
苗海棠见他答应了，更开心了，哼着歌，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回家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去捡钱！”
两人正往家走，汪朔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加密信息。
发件人号码很陌生，但格式他很熟悉是汪家那边每月一次的忠诚度评估提醒。
这种评估很隐秘，通过各种行为数据分析、任务完成度、以及一些他也不知道的监控手段来综合打分。
分数太低，或者有异常波动，就会被标记，严重的话……真的会被清理。
汪朔点开信息，快速扫了一眼。
？？？
他的忠诚度分数……居然还挺高，甚至比上次还涨了一点。
汪朔看着那个分数，眉头皱了起来。
？？
他都叛逃这么久了，还跟九门的麻烦精们混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甚至今晚还参与了给解雨臣送礼这一事件。
忠诚度不降反升？
难道是系统出bug了？
或者，他们觉得他深入敌营、忍辱负重，所以加分了？
按照他们这尿性像他这种还光明正大的暴露在死对头面前和他们厮混在一起的。
回立刻
不应该啊？
汪朔想不通，也懒得深究。反正分数高总比低好，至少暂时安全。
他收起手机，一抬头，发现苗海棠正歪着头看他。
“谁啊？大晚上发信息？”她随口问。
“垃圾短信。”汪朔面不改色。
苗海棠也没在意，她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她忽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那几张名片，捏在手里，眉头皱了起来。
“对了，”她看向汪朔，“我刚才点点红花，点到谁来着？我给忘了！”
汪朔：“……”
“你自己点的，你问我？你刚刚就是随便划拉了几下，根本没点完。”
“是吗？”苗海棠挠挠头，“我忘了。那再来一次吧！”
她说着，把那三张名片，递到汪朔面前：“你拿着，举低一点，我再来点一遍！”
汪朔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有点无语，但还是接过名片，按照她的要求，弯了弯腰，把三张名片并排举在自己胸前，高度正好到苗海棠眼睛的位置。
苗海棠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汪朔胸前那三张名片，开始隔空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点点一点二点红花，点到谁就是谁……”
然后，她的手指没有落在任何一张名片上，反而往旁边移了移，在名片旁边的空气里，又虚虚地点了两下。
汪朔看着她这操作，挑了挑眉：“你这点的是什么？空气？”
苗海棠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
“这哪是空气？这是吴三省和吴邪和张起灵的位置啊！”
汪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