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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刘婧眼眶微热，声线多了颤抖。
这就是她追随的男人。
冷血是对敌人的，而对自己人，他有着令人心折的护短与担当。
“还有件事。”
刘婧迅速调整情绪，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纸质申请书，递到周明面前，“是关于黄兴旺和赵有庆两位大爷的。”
“他们……拒绝养老。”
“黄大爷带着赵大爷，已经在蔷薇特战队的门口堵了三次了，死活要加入战斗序列。黄大爷说他那把老骨头还能拉弓，赵大爷说他摸过的枪比我们吃过的米都多。”
周明接过申请书。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那是两个老兵不屈的灵魂。
他脑海中浮现出黄兴旺拉开合金战弓射爆变异体眼球的画面，以及赵有庆哪怕断腿也要爬向机枪阵地的眼神。
“准了。”
两个字，掷地有声。
“可是老大……”刘婧急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这不合规矩！他们的年龄加起来都快一百五了！战场不是儿戏，那是会死人的！而且他们的体能……”
“体能？”
周明玩味的笑了笑，打断了她的焦虑。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注射过什么？”
刘婧愣住。
I型基因强化药剂。
那个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如神之血。
“在这个该死的末日里，年龄只是个数字。”周明随手将申请书扔回桌上。
“基因药剂重塑了他们的肌体，黄兴旺现在的爆发力不输给任何一个年轻人，再加上他几十年的狩猎经验……这是宝贝，不是累赘。”
“通知云月，立刻接收。”
“告诉那两个老头，别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丢不起那个人。”
刘婧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确实。
用旧时代的眼光看新世界，是她狭隘了。
“行了，没别的事就去安排吧。”周明摆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刘婧起身，刚要敬礼离开，身后却再次传来周明那幽幽的声音。
“等等。”
“还有个任务，你提前准备一下。”
刘婧回头，“您说。”
周明转过头，视线穿过防弹玻璃，望向窗外那漫天飞舞的狂雪，眼神中跳动着某种近乎疯狂的野火。
“这次休整结束后，我要你统计一份名单。”
“把你，许菲，还有所有尚未注射过基因药剂的正式成员，全部列出来。”
刘婧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极其荒谬却又令人战栗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大，您这是要……”
周明缓缓转过身。
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刘婧震惊到失态的脸庞。
“我打算，”
“开启全员基因强化。”
刘婧手中的平板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全员……强化？！
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
一支I型药剂在交易频道的黑市价格已经被炒到了天价，是有价无市的神物级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