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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溪走过去，抱了抱女儿，又接过唐氏手里的剪子，要帮她剪花。
宋端端见父亲这样温柔，满心欢喜，笑得很是开心。
程氏的眉眼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接过女儿手中的盘子，接过他递来的花，夫妻两个默默的默契着。
好一会儿。
程氏才开口问他。
“天舒可来信了？”
宋天舒是她的大儿子，今年二十四岁，娶妻六年，同样生了一儿一女。
但他们不在并州。
两年前。
宋天舒突然带着妻妾儿女离开了，具体做什么，去了哪里，都不曾告诉她。
宋文溪不告诉她，宋天舒也没有写信给她，他们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她想要知道儿子的消息，还得去问宋文溪。
“有消息的，我一直与他有联系，他们很好，又生了一个儿子。”
程氏听到儿子又添了一个，眼底稍微放松了一下，看向宋文溪，宋文溪知她要说什么，转头与女儿道。
“你去跟奶娘学学怎么做糕点，可好？”
奶娘听着，便知他们有话要说，急忙上前牵着宋端端离开。
程氏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宋文溪看着她那有些颓败的模样，亦是跟了进去。
走到她的身边，一起坐下，宋文溪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我知道你在生气，可这样是最好的安排，夫人，你相信我，好不好？”
程氏抽回自己的手，拿起剪子继续修剪茶花，然后将花瓣一片一片的取下来……宋文溪就那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等到她剥了半盘子的花瓣，她才垂眸沉声说话。
“你现在做的事情，终归有一日，会满门抄斩，他们躲在哪里都无用。”
再怎么走，也走不出九朝的国土。
宋文溪知她猜出了什么，垂眸时，脸上露出苦笑。
“夫人，你相信我一次，一旦成功，咱们便世代功勋，永享荣华富贵。”
“你在替谁办事？”
程氏转头看他，面对这个夫君，她一直都看不懂，她不知道宋文溪在为谁做事，也不知道他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