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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点点头，转身离开。
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这个人，不对。
四、深夜密谈
晚宴结束后，毕克定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会展中心的VIP休息室里等着。
他在等一个人。
笑媚娟。
二十分钟后，笑媚娟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这么晚叫我过来，什么事？”她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好奇。
毕克定示意她坐下：“今天的论坛上，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雷克斯·奥康纳。”
笑媚娟想了想：“看到了，坐在第一排角落里的那个。怎么，他对你有兴趣？”
“不是有兴趣，是……”毕克定斟酌着用词，“是有目的。”
笑媚娟皱眉：“什么意思？”
毕克定把雷克斯找他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卷轴的风险预警——那是他的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笑媚娟。
“你的意思是，他在试探你？”笑媚娟问。
“不像是试探，更像是确认。”毕克定说，“他在确认某件事，确认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笑媚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听说过一些关于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传闻。有人说他们不只是做工业设备的，还涉及一些……灰色的领域。”
“比如？”
“比如技术走私，比如情报交易，比如……”笑媚娟压低声音，“比如帮某些势力在全球范围内寻找特定的人。”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
寻找特定的人？
他想起卷轴上那段话：财团传承牵扯星际文明，神秘大佬接连现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难道，雷克斯·奥康纳就是那些“神秘大佬”中的一个？或者，是他背后势力的探路者？
“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毕克定问。
笑媚娟摇头：“不多。北欧联合工业集团太神秘了，外界对他们的了解仅限于财报和公开信息。他们的实际控制人是谁，资金从哪里来，和哪些势力有联系，这些都是谜。”
“那你觉得，他找我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笑媚娟想了想：“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真的看中了凯旋资本的潜力，想通过合作获取利益。第二种……”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第二种可能，他接近你，是为了你背后的财团。”
毕克定的眼神一凝。
笑媚娟继续说：“你现在是明面上的财团掌舵人，但谁都知道，你背后还有更深的力量。有些人可能对这股力量感兴趣，想通过你来接触它。”
毕克定没有回答。
他想起了卷轴上的那句话：财团传承牵扯星际文明。
如果雷克斯的目标真的是财团背后的星际力量，那事情就复杂了。
“谢谢你的分析。”毕克定站起身，“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笑媚娟也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毕克定，我不知道你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笑媚娟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毕克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三个月前，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现在，他拥有了财富、权力、地位，还有一个愿意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人。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让他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谢谢你，媚娟。”他轻声说。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就在这时，毕克定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信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毕克定先生，您已经引起了不该引起的人的注意。如果您还想活下去，三天后，午夜十二点，滨海市老码头，一个人来。”
毕克定的瞳孔骤然收缩。
五、布局
回到财团总部已经是凌晨一点。
毕克定坐在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就像他一样。
他把那条加密信息反复看了十几遍，最终确定了一件事：发信息的人，和雷克斯·奥康纳不是一伙的。
理由很简单，如果雷克斯想对他不利，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约他见面。以北欧联合工业集团的资源，直接动手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发信息的人要么是第三方势力，要么是……想帮他的人。
“有意思。”毕克定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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