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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头都没了。
但黑袍人，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林东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
“你……”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袍人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快要看不见了，只有一道淡淡的轮廓。
透过他的身体，甚至能看到后面青铜门上繁复的花纹。
“我……解脱了。”
黑袍人开口，话语里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看着万奴王无头的尸体，眼神复杂。
“值得吗？”
林东忍不住问。
用自己的命，换这个怪物的命，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
黑袍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们张家，守着这扇门，守着这个秘密，守了两千年。”
“你知道我们守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万奴王。
“就是他。”
“万奴王，就是我们张家世世代代，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什么？！
林东的大脑宕机了一瞬。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张家守护了千年的终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绝世宝藏。
而是这个刚刚被他们联手干掉的怪物？
这算什么？
监守自盗？还是……另有隐情？
“那你为什么……”
林东想问，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黑袍人却看穿了他的想法。
“因为，我们受够了。”
他的话语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厌倦。
“两千年的轮回，两千年的守护，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诅咒。”
“每一次进入青铜门，我的身体就会被这里的阴气侵蚀，变得更透明一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近乎虚无的手掌。
“最后，就会变得和那些阴兵一样，成为没有意识，只知道徘徊的孤魂。”
“这就是张家人的宿命，也是我们的缺陷。”
“现在，我亲手终结了这个诅咒。”
“从我开始。”
林东沉默了。
他无法理解这种背负了千年的沉重。
但他能感受到黑袍人话语里的决绝。
全球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卧槽！什么情况？那个黑袍大佬要消失了？”
“所以万奴王到底是什么？张家守护的boss？然后守护者自己反水了？”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CPU干烧了！”
“别管那么多了，我就想知道，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啊！”
所有人的疑问，也正是林东的疑问。
“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林东看着那扇散发着幽幽青光的巨门，沉声问道。
“门后面……”
黑袍人喃喃自语。
“是‘他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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