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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就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徐一帆一愣。
“对。”
苏晓晓掰着手指头数道：
“路是通的，栏杆也是能抬起来的。没有路障，没有军队，没有怪物，也没有空气墙。”
“一眼望去，整条高速都畅通无阻……”
徐一帆眉头紧锁，实在是没忍住，第二次开口打断了她：
“等会儿，这就讲不通了啊。既然前面一片坦途，也没人拦着，那你怕什么？直接一脚油门冲出去不就完事了吗？”
他狐疑地看着苏晓晓：
“还是说……你碰上脏东西了？”
“哎呀！”
苏晓晓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气鼓鼓地瞪了徐一帆一眼，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脸“你怎么这都要杠”的抓狂表情：
“不是鬼啦！”
“学长！你听故事不要老是打断人家行不行啊！别老是用你那套来插嘴OK？蒙青头人啊！气氛都让你搞没了！”
徐一帆赶紧举手投降，一脸歉意：
“抱歉抱歉，职业病。你也知道我是学文的，脑补能力比较强……您继续，我不说话了。”
苏晓晓哼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刚才的那种情绪。
她看着徐一帆，幽幽地说道：
“其实……你刚刚说的也不算全错。”
“虽然不是鬼，但那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是我们的‘老熟人’。”
“老熟人？”
徐一帆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对。”
苏晓晓声音微微发颤：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被‘死死盯住’的感觉。”
“那种感觉，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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