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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身旁那个比自己身形稍高的同伴。
“瓦勒里乌斯大人，我们耗费了这么多‘恩赐’来对他施展‘罪心拷问’，也才让他激动了这么一小会儿。我还以为他会立刻冲出去找那个女人宣泄呢。”
“耐心点，卡格纳。”
瓦勒里乌斯的声音显得沉稳许多。
“这种被嫉妒和欲望填满的灵魂，更容易‘聆听’到吾主的教诲。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任何与‘黑月’ 扯上关系的东西，又怎么能让它那么轻易地好过呢？”
卡格纳不耐烦地反驳了一句。
“可我们为什么这么麻烦？大人，以我二人的力量，直接去‘净化’那个‘罪源’不就行了？何必在这种‘垃圾’身上浪费时间。”
你忘了此地的规矩吗？”
勒里乌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罪使’大人早就警告过。选召者在‘剧本’之外受到本土世界的规则保护。”
“我们现在暗中‘引导’那个女孩的情绪，让她在失望和愤怒中崩溃，以此来撼动那个男人的心智，这已经是我们在规则限制下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过我等虽不得擅自对他们本人出手。但这个凡人却不同，他可不在规则保护之内。”
瓦勒里乌斯看了一眼小张，如同在看一件工具。
“我们‘拷问’他，放大他的罪，让他失去理智......这才是完美的‘净化’序幕。”
“即使只能帮教会净化掉一个被“黑月”诱惑堕落的普通女性选召者，但我们的这份忠诚，本身就是对吾主最好的回馈。”
“您说的没错，大人！”
被称为卡格纳的红袍人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是弱小得可怜，我们在这里简直就跟「神明」一样。嘿嘿……我这几天已经通过‘拷问’的方式，‘引导’了好几个女学生走上正途，她们的那份‘虔诚’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
“卡格纳！”
瓦勒里乌斯沉稳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妄念。
声音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提点”。
“你的热情用错了地方。别忘了，‘拷问’的真意是净化。”
他的声音里透着悲悯。
“我们是在拯救这些灵魂。凡俗之辈何其愚昧，他们根本意识不到，那所谓的‘情感’和‘怜悯’，正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沉溺其中，最终只会纵容罪恶而不自知。我们降临于此，施以‘拷问’，这何尝是一种慈悲！是为了帮助这些凡人认识到其中的险恶，引导其回归‘正途’。”
“她们的那份‘虔诚’，不正是‘净化’卓有成效的证明吗？这本就是我等日常的修行。”
“享受这个过程并没有错，但若是沉溺于此而忘了你我真正的使命……赞美净月——赶快摒除杂念，随我重诵教义！”
卡格纳脸上的兴奋瞬间冷却下来。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轻浮，跟着庄重地低下头，将手按在自己胸前的圣徽上。
随后，两人开用狂热而压抑的声音齐声诵读铸言：
“人性本身……就是秩序最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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