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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站在旁边，靠着墙，没说话。
审讯已经进行了有一段时间。
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逐渐清晰。
张百成低着头，声音沙哑。
“我就是恨他们。”
“这片山，这片林子，本来好好的。”
“后来呢？”
“到处开发，到处旅游。”
“人一多，什么垃圾、噪音，全都来了。”
“罗增山那种人，更是恶心。”
他说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恨。
“我父母死得早。”
“这个社会现在这么浮躁，全是坏人，全是恶人。”
“我带着女儿躲进深山，有什么错？”
蓝心武冷冷看着他。
“你躲进深山没错。”
“但这就是你滥杀无辜的理由？”
张百成没有说话。
蓝心武继续说道。
“罗增山被你杀了。”
“你还布置陷阱，伤害执行任务的警察。”
“这些事，你怎么解释？”
张百成突然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他们活该！！”
他重重一拍桌子。
“这些人毁了山！”
“毁了这里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忽然看向林栩，眼神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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