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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哽住了，连连鞠躬，动作有些笨拙，却极其郑重。
他又低头看向大黄，眼神一下子变得认真又热切。
“还有你家的狗！”
“太聪明了！真的太聪明了！”
“要不是它，我根本想不到走窗户这条路！”
大黄像是听懂了一样，前爪一蹬，原地跳了一下。
“汪汪！”
两声叫得清脆，尾巴摇得飞快，整条狗都透着一股子被夸爽了的得意劲。
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林栩摆了摆手。
“行了，人没事就好。”
秦向前用力点头，又深深看了林栩一眼，把那份感激牢牢记在心里。
很快，救护车把老人接走。
人群渐渐散开。
林栩牵着大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喧闹。
走出小区一段距离后，他低头揉了揉大黄的脑袋。
“你这家伙。”
“干得不错。”
“今晚请你吃点好的。”
大黄耳朵一竖，眼睛立刻亮了。
回去的路上，林栩拐进了超市。
牛肉、牛腱、牛肋条，挑得毫不手软。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一眼满满一袋子肉，诧异道：“今天买这么多肉啊？”
林栩看了看脚边那条精神抖擞的大黄，说道：“狗子今天表现不错，给它奖励一下。”
“哈哈，那你家狗子有口福了！”
回到家，林栩把牛肉切好，下锅炖煮。
香味很快在屋子里散开。
大黄乖乖趴在一旁，眼睛一刻不离锅沿，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林栩将牛肉给大黄吃，自己也做了两个菜，简单，却下饭。
酒倒进杯里，他慢慢喝了一口。
这一刻，难得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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