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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念头也只是想想，他顶得住，不代表帮他查的人也能顶住。更何况这是来自编号09大佬的忠告。
他叹了口气，带著渡鸦扣莱曼眼珠子的计划，看来要暂时搁置了。
「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渡鸦深深看了吴常一眼，说道：「你只需要好好活下去就好。」
「贺云在找你，我们该过去了。」
吴常看著转身离开的渡鸦，从最后那句话的神态来看，渡鸦比起之前，更像普通活生生的人了。
之前的渡鸦，有些像能活动，能主动交流，拥有人类外观的全知水晶。
她能够理解其他人的情感，能像人类一样思考，但她拥有绝对的理智，理智得像是机器人。
现在的她，似乎想起了如何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渡鸦的变化，来自他体内真神性的刺激。
他很好奇，如果他没有觉醒真神性，渡鸦还会像今天一样恢复吗？
渡鸦说过，要尽可能找到拥有真神性的玩家，他们是通关深渊游戏的关键，也是蓝星的未来。
她也需要真神性的刺激，才能加速自身恢复。
那她为什么不去找拥有真神性的目标合作，而是看上去并不挑合作伙伴。
想到这里，吴常灵感一动。
渡鸦和舒尔茨合作时，帮助舒尔茨找出从人形中凝聚神性的方式，这种方式如果走到最后，即便比不上北辰渡劫经，也会是一条成为神明的新道路。
如果拥有足够的太初灵枢，很可能凝聚真神性。
说到太初灵枢，他能如此顺利凝聚真神性，渡鸦之前分给他的太初灵枢起了很大作用。
渡鸦的记忆受损，询问她许多关于虚界的能量，她都无法回答，偏偏关于能量等级最高的太初灵枢，她知无不言。
吴常眯起眼睛，渡鸦不「挑剔」合作伙伴的原因，是否在于她靠著自身能力，可以引导合作者觉醒真神性，并不需要依赖「成品」呢。
算了，深渊四层大佬的手段，不是他能想明白的，没必要为此费心。
他跟在渡鸦身后，前往中央研究所第十层，去往电梯的路上，刚好碰到来叫他的玛丽，三人便一同行动。
前往十层的路上，玛丽毫不吝惜对贺云的夸赞，感叹道：「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和平和贺云两位神使，是不是外星人，或者是来自上层世界，被永洁之光冕下派来的天使。」
吴常有些心虚，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玛丽说道：「你这两天忙著处理三方会谈的事，没有看到贺云神使的表现，所以才不理解。」
「昨天她刚进入实验室的时候，还像完全没接触过生物识网技术，问出的许多问题十分基础，就连我这种非科研人员都能回答。」
「但她对于知识的理解和消化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小时前问的都是常识，一小时后她和奥莉尔讨论的话题，我已经完全听不懂了。」
「下午时候，她已经可以作为正式研究员，加入到生物识网技术开发团队，今天上午，甚至已经针对现有方案做出连尤金教授都为之惊叹的改良。」
「这种学习能力，就连尤金教授也从未见过，我不认为这个世界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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