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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倒也不着急。”
封辰转念一想，一个完全听话、指哪打哪、不会有任何自己想法的工具娃娃也不是不行！
为了测试基础操控性，封辰开始对着禁婆纸人下达一系列简单的指令：
“向前走三步！”
纸人依言而动，步伐略显僵硬，但准确地向前迈了三步。
“向后倒退！”
纸人立刻执行，动作同步，没有丝毫延迟。
“左转，抬手……”
一连串的指令测试下来，纸人都完成得一丝不苟，如同最精密的机械。
封辰对此颇为满意，这证明基础的祭炼和精神链接非常成功。
测试完毕，一个新的问题浮现在封辰脑海中。
他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站立的新成员，思索起来：“该有个名字了,封月的名字挺好听的，既符合她后来的气质，也带着点诗意。”
“那这个由禁婆形成的纸人，名字也不能起得太过于随意或奇怪，最好还能象征一下它本来的来历和特性……”
封辰目光在禁婆那身标志性的黑裙和苍白的面容上流转，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
“封灵！”
禁婆自然跟着他的姓氏，姓封。
而灵字，既能指代它源自禁婆的灵体本质，也暗含了一丝对它能早日诞生灵智的期望……
嗯，就叫封灵吧！
简单，好记，也贴切。
“封灵，”
封辰看着面前的人皮纸人，笑着宣告，“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然而，封灵那张精致却呆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纯黑的眼眸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对于自己获得的新名字，没有给出丝毫反应。
这与最初尚未服用启灵丹时的封月，如出一辙。
封辰见状，也并不失望，心念微动，切断了持续输出的精神力。
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封灵那站立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
如同被放了气的人偶，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干瘪下去。
不到两秒钟，便重新变回了那个巴掌大小、穿着黑裙的精致纸人，从空中缓缓飘落。
封辰伸出手掌，接住了变回原状的封灵。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纸人，放入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贴身收藏，以便随时取用。
做完这一切，封辰的意识再次扫过空间戒指内部。
那原本堆积着各种海底墓收获、如今却显得空旷了不少的空间，
他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一丝资源消耗过快的紧迫感悄然浮现。
“海底墓辛苦得来的东西，这才多久，就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他心中默算着，
“血脉丹几乎用掉了精华部分，修复封月身体暂时无望，新炼制的封灵也用掉了禁婆材料……剩下的，除了那几根五行石柱和铜镜，已是不多。”
“看来，得继续努力寻找新的资源点了啊。”
封辰心中想着，眼中的神色却并未因此而沮丧，反而燃起了更加坚定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