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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没卖吗？”
“你双手留那么长指甲干什么？”
“不会养条泰迪狗？”
我灵魂三问同时问出，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接下来，江露没在说话。
半个小时车程，进了一条村子，叫大朗村。
村子虽然离市区不算太远，但整条村子十分落后。
水泥地破破烂烂，村里有很多房子还是黄泥砖瓦房。
我以前在新闻看过，这条村子之所以这么落后，是因为这条村子是出了名道友多。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大朗村有一半人吸毒。
不止男人吸毒，女人也吸毒。
这些人没钱吸毒后，男的去偷蒙拐骗，女的去卖。
听说，有的女人为了十块钱，当街拉客。
那时候，附近公园、路边，经常能看到使用过的针头、和空气球。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条村子依然有一层颓废堕落气息笼罩着，看着有一股说不出的窒息感。
进村子之后，江露把车停在一间十分破烂的瓦房面前，说那是周志杰的家。
屋子关着门，奇怪的是，窗户也被木板死死封住，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江露率先下车，在下车瞬间，我不经意看了一眼她座位。
座位有一摊湿漉漉的汗水。
真是厉害，把空调开这么大屁股还出汗！
我不敢多看，生怕自己想歪。
江露好像发觉我看到了什么，冲过来想毁尸灭迹，可地上都是青苔，一不小心踩滑，整个人摔得人仰马翻，两腿张开像个人字。
“哈哈哈……”
我不道德狗笑了出来。
一眼瞥去。
发现她好像没穿安全裤。
淡红色花纹布，差点遮掩不住黑褐色的走地鸡。
“扶啊…你还笑，疼死老娘了！”
柳小灵赶紧挡住我视线，把她扶起，然后径直走到周志杰家门口，敲了敲门:
“有人吗？”
叫了两声，没人应。
她把眼睛对着窗户缝隙瞄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什么，对我轻轻叫道:
“凌枫你过来看看。”
我还走过去，江露抢先发话问:
“里面有什么？周志杰不会是和别的女人光天化日下那个吧？”
柳小灵无语瞪了她一眼，继续叫我过去看。
我走近看了一眼，模糊看到，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十分丑陋的神像，神像面前的香炉还有三根没烧完的香。
“周志杰养鬼？”我奇怪道，“她供奉的是什么鬼？难看死了！”
刚问出口，后面一个咳声传出，伴着一声音:
“几位干什么的？”
转头看，见是一老头，拿着一锄头。
怕他误会我们是贼，我赶紧解释说:“我们是来找周志杰的！
老头眉头一皱，又咳了咳:“你们找周志杰？”
“嗯！他在家吗？”
老头把锄头放在地上，叹了一口气说:
“别找他了，你们找不着的！”
哦隐隐听出了他意思，却还是刨根问底问:“为什么？”
“因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