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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庆甲还戴着面具，显然没想到除了夜游神之外，还有诡异能认出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我？”
“我是灵魄局局长——闫琪。”
灵魄局局长？
难怪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你好。”
卫庆甲也当即伸手同她一握。
目光也掠过她，落在那身后隐约开始瑟瑟发抖的中年人身上：“你手下？”
闫琪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副局长。”
“……给你个面子。”
卫庆甲淡淡吐出一句。
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他后续还需要租借更多的天阶灵魄，再加上如果拍下深渊之后还需要喂养深渊，收集灵魄消息也是个复杂活计。
所以也不好和灵魄局闹得太僵。
“多谢。”
闫琪微笑着吐出两字，她也没有多说，只是侧头扫了那中年男人一眼。
那人立即连滚带爬地从边缘位置跑了过来，躬身站在闫琪身侧，态度简直不要太卑微！
“道歉。”
简单的两字落下。
那中年男人自然知道说的是谁，立即来了个一百七十九度鞠躬！
诡异就是诡异。
灵活度是人类绝对无法比拟的，那脑袋直接砸到了他的膝盖上，发出闷响，随后就是一声响亮的致歉。
“对不起！”
“没关系。”
卫庆甲轻笑着吐出一句之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副局长的脸上！
清脆回荡。
同时响起的还有他的道歉声。
“我也一样，对不起。”
也不等副局长反应过来，他也就准备转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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