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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太疼了，就抓我的手，这样能缓解一些。”
以前她受伤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抓着奶娘的手，她希望她能陪在宇文寒身边，缓解他的疼痛。
叶青羽抓着宇文寒的手，眼眸紧张地望向宇文寒的方向。黑暗中，她看不见宇文寒的表情，只听见他虚弱无力的开口。
“要不你和我说说话，这样我会好一些。”
“说什么？”
“……就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小时候的事情？
经历了两辈子，小时候的记忆好多都已经模糊了，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叶青羽抿了抿双唇，不过为了转移宇文寒的注意力，她还是悠悠开口，轻轻柔柔的声音飘进宇文寒的耳朵里。
“我出生不久，母亲就离开了，父亲担心我在盛京受委屈，便把我和哥哥都接到了边关生活，还在边关给我找了一个奶娘。”
“奶娘没有孩子，便把我和哥哥视作亲生儿女，对我们特别好，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做栗子糕的手艺就是我和她学的。不过我可不光会做栗子糕，还会别的好吃的，等你好了，我一一做给你吃。”
“好。”
宇文寒轻声应着。
“奶娘不光教我厨艺，还告诉我很多大道理，她说姑娘家虽然不能入仕登科，可多读书总是有好处的，要做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而不是徒有美色的花瓶，红颜终究易老，不能靠好颜色过一辈子。”
“我很小就跟着奶娘认字，所以后来遇到师父的时候，我才能跟着师父学医术，不至于看着那些医书像天书一般看不懂。”
“嗯。”
宇文寒点头。
“你的医术很厉害。”
“那当然了！”
叶青铃声音中带着小骄傲，然后继续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学习医术吗？”
“为什么？”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咳嗽不止，父亲就让我和哥哥一起习武锻炼身体，可我实在受不了练武的辛苦，每次都找各种借口躲避。后来师父来了，他只每天在我身上简简单单扎了几针，一个月后我的咳嗽就彻底好了。从那以后，我就决定要好好学医，这样我就能帮助更多饱受病痛折磨的人了，可惜……”
叶青羽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小，还带着几分失落。
叶青羽轻柔的声音，原本让宇文寒转移了注意力，只是突然她声音变小，音调中也带着几分失落，宇文寒有些疑惑，反手握住叶青羽微凉的指尖。
“可惜什么？”
“可惜我学艺不精，不能帮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