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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回想起昨日镜辞说的那些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心中像是有一道暖流缓缓淌过。
多好的一个姑娘。
可这么好的姑娘。
喜欢的————怎会是自己呢？
「萧墨，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心情低落落的？」
正当萧墨陷入思索之时，敏锐的涂山镜辞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担忧地望著他，语气里带著关切。
「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跟小姐说柳水姐离开寒山书院的事。」萧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随口找了个借口。
「？」涂山镜辞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柳水姐走了？」
「是的。」
萧墨向涂山镜辞解释起柳水去寻仙观的事，也简单地给她介绍了一下寻仙观与云汐道长。
当然，有些不该说的事情，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听完之后，涂山镜辞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虽带著些许失落，却也由衷地为柳水感到高兴：「我还想问问柳水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涂山呢————没想到柳水姐竟被宗门看中了，不过你都说那位云汐道长很厉害，那我相信柳水姐未来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
「我也相信，下次再见到柳水姐，她在大道之上一定会走得更远。」
萧墨看著涂山镜辞，语气温和，又带著几分鼓励。
「小姐也要好好修行才是，如今这个世道不太平，只有境界越高，才越安全。」
「可是我有你在呀————」
少女的眼眸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悦地往前跳了一步，纤细的腰肢微微弯下，从下往上望著萧墨，那张明媚的脸庞上满是笑意。
「你可是答应过我娘的哦—要保护我一辈子呢。」
她的声音轻快而俏皮，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依赖，又藏著说不尽的欢喜。
「所以啊————
少女直起身来，目光盈盈地望著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明媚。
「小女此生，就拜托萧公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