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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野怕自己睡得太沉，只拿被子盖住耳朵，过来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任野听到闹钟不停地响。
还听到陈老板的脚步声偶尔在门前经过，文雨石跟在他的身后，不停念念叨叨：
“我们到那里看看。”
“我们再到那边看看。”
“咦，怎么没有呢？我明明听到闹钟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完蛋了，我们要是没把声音源头找到，明天客人来吃饭，肯定要给我们餐厅打差评的。”
任野能感受到，文雨石每说一句话，陈老板的声音都变得更烦躁了一些。
后来他们走远，任野便听得没有那么清楚。
他这一整晚也睡得不好，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夜。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看得昏昏欲睡。
直到莫明一张放大的“死人脸”突然出现，把还守着直播间的观众都吓了一跳。
“时间到，轮到你了。”
任野一睁开眼，就看到大大的“莫明”两个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把被子拉开，周围的闹铃声顿时变得清晰不少。
任野揉了揉眼，从床上坐起，摸了摸手表上的时针，确认现在的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
“那老头在大厅晃悠着，你自己去找他吧。
我回去补觉，午饭别叫我，不想吃。”
莫明说完要走，想了想，又回过头来，多提醒了一句。
“我感觉那老头状态不太对劲，你待会跟着他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任野不明白莫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有些昨晚去过莫明直播间的观众，已经按耐不住地在弹幕里面吊别人胃口。
——“我只能告诉你们，陈老板昨晚吃了很多东西。”
——“我还能告诉你们，陈老板吃东西的器官有些奇怪。”
——“我还还还能告诉你们，陈老板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可能还会再吃些东西。”
任野皱着眉，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追问道：
“叶红呢？你离开员工活动室后，还有没有再看见过她？”
莫明停下脚步，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没有直面回答任野的问题，而是说：
“你最好跟紧一点，尽量和那老头待在一起。”
他说完离开了房间，留下任野一头雾水地坐在床上。
这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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