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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野吓了一跳，连忙抬头。
果然看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大大的“顾客40”这几个字。
“这里……没……没有拖把……
你用这个……”
“它”拉着任野的手，放在一根连着水龙头的水管上面。
而任野在“它”伸手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它”的手腕，发现那里似乎有一道又深又粗的勒痕。
他心中一跳，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它们”身上一直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它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又为什么会都是这样的状况？
一股奇怪的不安感，从任野的心底生出。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的水管已经在流出清水。
顾客40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得老远。
似乎是怕任野清洗地面的时候，把鲜血溅到它的身上。
任野将思绪拉回，专注于面前的清洗工作。
他拿着水龙头，将地面冲洗了好几遍，直到血腥味消失，他才停了下来。
顾客40躲在墙角，踮着脚尖。
见鲜血消失，地面恢复清爽，才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
“你做得很好。
呐，这是你的小费。”
任野接过它递过来的纸币，按手感推断，应该和顾客1给的那张一样。
任野将纸币收好，“目送”着顾客40离开厕所。
文雨石的直播间里，观众们看见一个小女孩从厕所走了进来。
文雨石赶紧迎了上去，询问她是否需要点个儿童套餐。
小女孩闻言，却是突然变了脸。
天花板上的灯泡随着她的表情变化，不停闪烁，随后彻底暗了下来。
文雨石尴尬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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