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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彗抱着一堆书本往房间外走。
边走边撕，边撕边扔。
走廊上很快满是被她撕掉的书本碎片。
而彗彗爸就站在一楼，手里还拿着奶奶被踩碎得遗照。
有纸片落到相框上。
他顺着周围纸片落下的方向往上看。
只见彗彗就站在楼梯扶手前方，纸片飘飘落落，模糊了爸爸的眼睛。
面前这个小女孩的样子，和记忆中彗彗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顿时红了眼睛。
没有人收拾残局，这栋濒临倒塌的房子，就这样在一片狼藉中，迎来睡眠时间。
彗彗痛痛快快地把所有书本撕完。
彗彗爸呆呆地站在楼下看完整个过程。
彗彗妈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回房。
任野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收音机，将音量调小，躺下，把“沙沙”声当成助眠的白噪音。
夜晚，安静的二层小楼房，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
任野睡得很浅，冷不丁被这收音机里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拿起手机，发现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
“叭、叭、叭……”
收音机里的喇叭声还在响个不停。
仿佛一秒进入闹市区。
有人怀揣录音机，在街道行走，周围不时传来路人的议论声。
有时候还会听到有人冲着这边大喊：
“嘿，疯子，能不能滚远点。”
任野把收音机的声音稍微调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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