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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人吗？”
观众们被迫回忆起自己被试题所支配的学生时代。
看到那厚厚一本试题，竟觉得比其它直播间的血腥场面还要恐怖。
只见任野这次递给彗彗的，是一本《中考真题必刷卷》。
这本试题的难度，可比上一半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彗彗抹着眼泪，“唰唰唰”地埋头答题。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慧慧将答完的试卷又交到了任野的手中。
还是只答对了大概四分之一。
任野皱着眉，把写着30分的试卷递到了彗彗面前。
彗彗一看到这个分数，“哇”的一声，哭得更加激烈。
“不可能，我是天才，我不可能只考这个分数。”
她哭得观众都有些同情起她来。
——“野哥，求你做个人吧。”
——“她还是个孩子……”
——“不行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观众的声讨声中，任野又抽了张纸巾递给彗彗。
然后又递上了另一套试卷。
这一次，他拿出来的，是一套符合彗彗目测年龄的小学试卷。
彗彗擦了擦眼泪，边抽泣，边埋头答卷。
即便她这次答得比前两次还要认真，可交出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不尽人意。
“80分。”
任野把批改完的试卷递回给她。
彗彗泪眼汪汪。
观众们也傻了眼。
——“不对啊，她不是天才吗？”
——“我那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女儿，也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不过她这答题水平，倒是和现在的我挺像。高考过去了10多年，老师教给我的东西，早就还给他们了。”
任野看着面前摆放的三张试卷，只觉得脑袋嗡嗡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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