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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难测啊。”
老人家说得很有道理。
“那宋含章这个，我就不送了，免得有问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李主任一乐：“那这个也给我，我不怕，带回家给老婆子吃。”
沈鹿立即给他：“行，您带回去。”
“你奶奶应该吃过午饭了，你带去找她，下午可以加餐。”
李主任见沈鹿手里还有一个，猜到是给秦女士的。
“好，我先过去看看。”
李主任带的学生小齐进他的办公室，看到老爷子在吃这个蛋糕，还有些惊讶。
“老师，您这蛋糕是叫的外卖吗？”
附近好像没有这个店吧。
“不是，小鹿给我带回来的。”
李主任顺手给他递了一把勺子。
“你也尝尝，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他还贴心地把蛋糕分成了两半。
“不不，这是小鹿带给您的，您还是自己吃吧。”
小齐赶紧拒绝。
“这可是小鹿的一片心意，您老怎么也得吃完。”
李主任一听：“怎么，这个蛋糕有什么说法吗？”
“除了贵，好像也没什么说法，应该挺好吃吧。”
贵？
李主任看了一眼顶多四寸大的小蛋糕：“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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