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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竖起眉毛，“我告诉你，阿姝可不只认识你一个有军方力量的人，你现在能帮上的忙随时都有人能够替补，别以为自己有多特殊！”
久明的眼角没有因为他不客气的话捋平，还是弯弯的，“我知道。”
他看向窗外，补充，“我知道姝一定有过非常精彩纷呈，轰轰烈烈的过往。”
和司宴脑子里涌现认识阿姝后发生的种种，嘟哝，“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精彩……”
久明好奇那些难以查询的真空地带她所认识的人，遇到的事，而和司宴和她共同的经历可以填补其中一部分空白。他忍不住问：“以前的她会像这样让其他人帮她做事吗？”
他当然知道她利用基里尔，利用梅纳特普姐妹，甚至利用先生。他指的不是那种利用。
和司宴说：“也会，而且很多，但不太一样。对她有用的人，从来都用的毫不犹豫，用完就扔，或者杀掉，被她用过的好些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现在有哪里不一样？”
现在被她用着的有两类，一类是梅家以及和梅家有关系那些，一类是他、久明、潘尼沃斯。
和司宴知道他指的是后面这类。
“阿姝之前没有这么瞻前顾后。”
久明明白了，“这说明我们对她而言，和那些用完就丢的工具不一样。她不想让我们牵涉过多，无论我们是否有能力自保。”
和司宴撇嘴切了一声，“其他事我都能依她，唯独这个她说了可不算。”
久明又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这样，我俩难得达成一致，”和司宴摩拳擦掌，“不如我们直接往庄园扔炸弹，把权奎丽缇夷为平地吧！”
反正梅家都被炸了两轮了，不差再来一轮，炸就炸票大的。
“好，你去，事后姝追究，我不会告密说是你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