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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黑着脸，也骂了句。
她走时候，故意从杨凡身边走过。
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
杨凡疼的龇牙咧嘴！
这两女……简直了！
第四轮招婿试炼，杨凡成绩。
成功干成了零分！
接下招婿试炼继续。
他没有留在现场观看，转身回到住处。
路上。
他脑海里一直在思索，先前湖面镜像中，看到的景象。
女帝前辈。
他为什么会在湖面镜像中……看到她？
而且……
杨凡微微摊开手，看向掌心。
即便过去好几天。
他的掌心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滴清泪的温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五味杂陈。
下午。
杨凡一直待在住处。
不论是白婉清，还是夜莺，都没有来找他。
“主人，我明白了。”
人皇幡中，幡魂初音由璃忽然说话。
“你明白什么？”
杨凡好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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