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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与他做最后诀别时，发出的叹息！
“前辈，是……是你吗？”
杨凡抬起脚，一步步向女帝走去。
可是。
他走了几步发现，不管他走多快。
都无法到女帝身边。
她依旧站在远处。
到后来，杨凡开始奔跑！
女帝依旧矗立在那里，仿佛看不到他一样。
不知多久。
她缓缓转身。
杨凡视线里，呈现她绝世容颜。
以及……一滴清泪，滑落下她脸颊。
“前辈！”
杨凡再次喊了一声。
终于，他到了女帝身前。
他看着从女帝脸颊滑落的清泪，下意识抬手接住。
可……也在此时。
女帝的身影，宛如一阵青烟般。
消散在空气中。
无影无踪。
就连四周的茫茫幻境，也如同镜子般破碎。
他……依旧矗立在问心碑前。
石碑顶端神鸟青鸾。
再次化为浮雕。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梦！
杨凡心头……从未有过的惆怅。
当他弹开掌心时，他脸上表情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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