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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乐毓：“我允许你的存在，但不代表你可以主导我的意志。”
乐毓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自己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不知道是顾学良对她实施的基因改造失败了，她仍旧遗传了来自家族的精神疾病。
又或者是蒋慕周在三年前执行任务下落不明对她的刺激过大，激发潜在的变异可能。
她可以看到蒋慕周，一个她臆想出来的蒋慕周。
乐毓并不希望自己疯掉。
所以，意识到自己有问题后，她还是很理智地选择去看了医生，也进行过一段时间的药物治疗。
最终将病情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所以，她可以在这间公寓里看到看到那个她臆想出来的蒋慕周，离开这间公寓后，她便跟正常人无异。
乐毓便放任了臆想中的蒋慕周存在。
其实，乐毓知道，这是个隐患。
所谓臆想中的蒋慕周，或许就是自己病态地另一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拉着她坠入深渊。
乐毓并没有躺太久，起床给自己弄了点吃的，然后去书房将之前还没看完的那本书收尾。
早餐吃得晚，所以午餐时间也往后推迟了，用完午餐已经快亮点了。
乐毓简单收拾了下，驱车去了射击俱乐部。
这几年乐毓工作之余，除了宅家，也多了几项其他的业余活动。
例如射击、游泳，以及格斗。
相对而言，射击对乐毓来说更简单一点。
只要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将子弹打出去即可。
游泳倒是不太难，只是乐毓对水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
即便现在游得很好，她每次进入泳池，身体还是会短暂的僵硬。
格斗是最难的，对体能、身体素质要求很高。
从小到大乐毓并不是个热衷运动的人，即便健身，也只是增强一下体制，做做有氧和简单器械。
所以在接触格斗后，乐毓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吃了不少苦头。
但因为乐毓太瘦，肌肉爆发力、协调不够，几年下来，也只能算是花拳绣腿。
到射击俱乐部刚好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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