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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下水道”这样难听的绰号，他的新外号听起来就让人心潮澎湃。
“政绩制造机”。
第一、第二、第三机械厂，京城机床厂，因为他的关照，各自得到了一个重要项目。
厂里的主要领导，都获得了不菲的政绩，这些都是以后晋升的基石。
虽然李怀德和他们不是一个部委系统，但是没关系，都是工业类范畴。
曾经的第一机械部的田商牛，做出了示范的作用。
曾经他的一系列研究发明，促成了轻工部下属的纺织厂的腾飞。
厂里的好几位领导，直接晋升轻工部。
万一以后阎解成也干成了类似的事，那他岂不是赚大了。
现在就当做一笔投资，即使不成也不损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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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宣传科大办公室
屋内静悄悄的，最近办公室严抓纪律问题。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平时织毛衣的几个女的，都把针线藏起来，装模做样的喝茶看报纸。
角落里，几个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杨慧然悄悄地转头，说道“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让我们怎么说。”
“就是，说话别说半句。”
一群碎嘴子，杨慧然心底暗骂，一句话引出一堆屁话。
看到她不说话了，一群人的好奇心被引出来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催促她。
“我告诉你们，你们嘴巴严点，别到处传知道吗？”
“放心吧，我们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呸，嘴巴严，保证不会外传。”
杨慧然翻了个白眼，指望她们嘴巴严，还不如指望老母猪能上树来的简单。
话到嘴边停不下了，她继续说道“知道今年的先进个人是谁吗？”
“嗐，原来你说这个。早就听说了，早就内定刘丽丽了，谁不知道咱们科长是她家亲戚。”
“就是，我听说科长是她的叔。这么近的关系，如果不是她，我从咱们这二楼跳下去。”
“我跟你一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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