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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的争斗瞬间失去了意义。
三个阵营的成员都呆立在原地。
他们为之奋斗的自由和尊严。
竟然只是实验设计的一部分？
苍穹之民的大长老颤抖着说道。
"我们的精神修行...我们对和谐的追求..."
"都只是实验数据吗？"
时间守护者族的长老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们守护的时间...我们保护的历史..."
"原来都没有真正的意义？"
机械文明的反应最为激烈。
阿尔卡纳的逻辑系统出现了根本性错误。
"如果一切都是预设程序。"
"那我们的理性分析还有什么价值？"
"我们追求的效率和逻辑毫无意义！"
觉醒后的绝对系统们也陷入了困惑。
绝对真理发现自己一直在追求虚假的真相。
绝对自由意识到自己的自由是被设计的。
绝对完美看到自己的和谐只是实验参数。
艾伦德尔忍着伊瑟莉昂离去的痛苦，颤声问道。
"那我们的感情、痛苦、牺牲..."
"伊瑟莉昂的死...都只是实验数据吗？"
源初设计者的回答更加令人绝望。
"痛苦和牺牲是成长的必要成本。"
"感情是进化的催化剂。"
"但是否只是数据，取决于你们接下来的选择。"
这时，原初支配者们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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