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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紧攥着一封已经皱褶的信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泪水早已浸透了信纸,墨迹晕染开来,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澈儿...我的澈儿..."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金戈单于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洞口。
他身着戎狄传统的皮甲,腰间悬挂着一把弯刀,刀鞘上镶嵌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血一般的光芒。
他左眼上那道贯穿眉骨的伤疤更添几分狰狞。
"别哭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粗糙的手掌落在宁嫔肩上,"眼泪换不回儿子的命。"
宁嫔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刺破皮革:
"那是你的儿子!你的骨血!你就这样无动于衷吗?"
金戈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他一把扣住宁嫔的手腕:
"二十年前,是谁把他送进皇宫,让他认那个狗皇帝做父亲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般锐利,"是你,我的宁儿。"
宁嫔如遭雷击,身体一软,险些跌倒。
金戈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宁嫔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我恨...我恨啊..."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当年若不是为了部族,我怎会入宫为妃?怎会让澈儿从小认贼作父?"
金戈的大手抚过她的长发,动作罕见地轻柔:"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道尽了二十年的隐忍与痛苦。
宁嫔突然挣脱他的怀抱,踉跄着退后几步,将手中的信高高举起:
"澈儿在信中说,是楚星瑶那贱人害死了他!她是重生之人,有妖法护体,还有神兵利器相助!"
她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我们的儿子,就这样被她害死了!"
金戈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重生之人?难怪..."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那些杀我族人的奇怪兵器,想必就是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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