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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神识感受到的，而是用规则核心感受到的。
他们体内的规则之力种子在这道光的拂照下，像是被一只温和而不可抗拒的手轻轻扳动了某个一直锁死的齿轮，发出了“咔嗒”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
那不是真正的物理声响，而是规则层面的共鸣。
每一个卡在炼虚巅峰多年的修士同时意识到，那道一直压在他们头上的天花板刚刚被抬高了。
玄武圣山的山顶，灵澜与灵愆并肩而立。
灵愆的手里还拿着那柄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木簪，她望着千川湖上那道正在缓缓收拢的淡金色光柱。
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混沌纪元之后，人界的规则枷锁终于被打破了。”
灵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指尖渗出一缕极淡的青光，那是青鸾血脉在回应天地规则的升维。
不是激烈的共鸣，而是温和的、如同老友重逢般的微微震颤。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青鸾石卵残壳。
壳内空空如也，青鸣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破壳而出。
此刻正在千川湖上空盘旋，发出清越的鸣叫。
它的鸣叫声比平日更亮、更长、更富有穿透力，每一声鸣叫都在空中漾开一圈青色的音纹，与天地规则升维的余波交相辉映。
湖岸边的柳树被音纹拂过，枝条上那些最嫩的叶尖同时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青光。
太岳山脉深处的灵渊秘境入口，正在主持轮训事务的杨翠花忽然感觉秘境内部的时间流速发生了剧烈波动。
她抬手打出数十道阵诀，强行将一百二十倍时间流速区域内所有还在闭关的炼虚修士唤醒。
被中途打断闭关在修士看来从来都是极危险的事，但此刻没有一个修士有怨言。
因为他们全都感觉到了，外界天地规则正在发生的剧变。
最先走出密室的是一个修炼金火双系的化神巅峰女修，她推开门后只迈了一步便愕然驻足。
秘境入口处那面被聚灵阵反复加固了数千年都没有扩大的空间裂缝，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扩展。
边缘处那些原本坚硬的寒冰裂纹被新涌出的天地灵气冲刷得微微融化，露出冰层下常年干涸的岩缝。
岩缝里，一株不知名的灵草正在以违反所有药典的速度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