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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看向盛朵朵。
这是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
小骨架，小脑袋。
巴掌大的小脸里，满是倔强，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有疲惫，更有哭过的痕迹。
唯独没有怯弱与恐惧。
很好，这是一个外柔内刚，并且有点脑子的女孩。
“过来吧。”
大夫人自认为已经松了口。
也是给盛朵朵开口的机会，却忘了，盛朵朵是来谈判的，并不是处在下位来求她合作的。
更何况，她那招招手的动作，像极了呼唤狗子的主人。
盛朵朵切一声。
完全没有走动的迹象。
大夫人有些不耐烦的踢开车门。
“老族长可是凌飞的亲爷爷，你居然敢叫医生伤害他垂死的爷爷，就不怕他知道吗？”
“是您逼我的。”
盛朵朵摊了摊手，无畏一顿，“顺便再说一句，难怪您张嘴闭嘴都是东西东西的。
原来您唯一的孩子在您心里也就是个东西。
想关就关，想困就困。
他的喜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想让他怎么样，您想让他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他自己是圆是扁，呵，并没有发言权。
既如此，亲妈都不爱他，也不尊重他，旁人凭什么还要善待于他，不就是他的一个垂死的爷爷么。
你们都不在意，我一个外人为什么还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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