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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警官没有回答。
下午圆圆放学回来，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根绳子，红白相间的跳绳，两头缠着防滑胶带。
他把它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已经开了。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今天下课之后，有人把这个放在我课桌上。”
“旁边的同学说是一个穿灰色外套的阿姨放的，放下就走了，没说话。”
安岁岁接过去拆开，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条，字迹很轻，像是用铅笔写的，收尾没有用力：“你手里的U盘，是假的。”
“真的那一份，在我这里。”
安岁岁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没有字。
他抬头看着圆圆，圆圆坐在餐桌对面，没有问纸条上写了什么，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另一个U盘，和安岁岁那个一模一样，连侧面那道方形印痕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圆圆把U盘推到他面前：“这个才是真的。”
“它一直放在我书包夹层里，叶明远两个月前就放进去的。”
“他说，如果有人拿了一个假的来找你，你就把这个换给他。”
安岁岁低头看着桌面上两个U盘，并排摆着。
他的手指在两个U盘之间停了一下，然后他拿起圆圆推过来的那个，握在手心里。
金属外壳是凉的，但他握了一会儿之后，它在掌心里慢慢变温了。
圆圆的手还放在桌面上，没有收回去。
“叶明远说，如果有一天有人给你假的，就把真的给你。”
“他说你知道怎么换。”
安岁岁把真的U盘放进口袋里，和那枚印章、那四枚贝壳放在一起，然后拿起那个假的U盘，放进抽屉里。
“你什么时候知道它是假的？”
圆圆说。
“他放进去的那天就说过了”。
晚晚从厨房门口探出半边身子，手里还握着锅铲。
她看着安岁岁把U盘放进口袋里的动作：“叶明远两个月前就把真的U盘放在圆圆书包里了？那他为什么还要让刘工来帮你复刻指纹？”
安岁岁说“因为刘工不知道这个是假的。”
“叶正清留了两条线，一条通过刘工，一条通过叶明远。”
“刘工以为他在帮叶正清完成最后的计划，叶明远在帮我把那条线截断。”
“复刻的指纹是真的，所以刘工做的一切都是真的。”
“但他不知道他手里的U盘只是个引子。”
晚晚站了一会儿：“苏拿的那个U盘，是真的还是假的？”